见过太多当事人,在第一次审讯时拼命否认,结果错过了黄金救援期。说真的,每次看到这种情况,我都想摔卷宗。辩护权不是你在法庭上才有的权利,它从你被怀疑的那一刻就开始了。
一、辩护权到底是什么?
很多客户问我:辩护权是不是就是请律师?说实话,这只是表象。辩护权是你面对国家追诉时,享有的陈述、申辩、委托辩护人、申请回避、质证、上诉等一系列权利的总称。它不是施舍,而是宪法和刑事诉讼法给你的武器。
那它具体包括哪些?我随口列几个:你有权知悉被控告的罪名和案情;有权委托辩护人;有权申请回避;有权辩解和反驳;有权最后陈述;有权上诉。你看,每个都是实打实的。
问题又来了:为什么说它是生死线?因为刑事案件的后果,轻则自由,重则生命。你见过哪个没有辩护权的案件能保证公正?我告诉你,没有。哪怕一个细节被忽略,都可能改变结局。

二、为什么你的案子会输在辩护权上?
经常有家属说:我们信得过侦查机关,律师不用请。这话听着天真。你要明白,侦查机关的任务是查明犯罪,不是证明你清白。辩护权存在的意义,就是平衡这种天然的不对等。
你说,靠一个人的力量,能对抗庞大的侦查机器吗?我没见过一个成功的。所以,行使辩护权就是请对律师,用对策略。那么,到底有哪些常见陷阱?我挑几个说。
1. 是不是必须到审判阶段才能请律师?
不是。从第一次被讯问或被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,你就可以委托辩护人。侦查阶段律师就可以介入,这不是空话。
2. 如果没钱请律师怎么办?
你可以申请法律援助。但说真的,法援律师资源有限,质量参差不齐。有条件还是自己请。
3. 律师会见会有期限吗?
一般不得超过四十八小时。但实践中,有的地方会找借口拖延。这时候怎么办?投诉,坚决投诉。
4. 律师能看全部案卷吗?
审查起诉阶段起,可以查阅、摘抄、复制全部案卷。侦查阶段只能了解罪名和案件情况。这就是为什么侦查阶段会见重要。

三、侦查阶段:辩护权被误解最多的阶段

这个阶段,很多人以为只是配合调查。大错特错。你知道吗?第一次讯问时,你完全可以保持沉默。但先别高兴,中国不是沉默权制度,你有如实回答的义务。对于无关的问题,你有权拒绝回答。这里面的分寸,需要律师指导。
一个常见问题:如果侦查人员刑讯逼供,怎么办?记住,你所说的一切都可能成为证据,但通过刑讯逼供获得的口供,在庭上是可以被排除的。你必须在第一时间向驻所检察官反映,或者让律师帮你固定证据。
还有,侦查阶段律师能做什么?可以了解罪名,可以会见,可以申请变更强制措施。别小看取保候审的申请,很多时候是成败关键。特别是黄金37天,这期间如果申请不批捕成功,案子基本就赢了一半。
又有客户问:我主动认罪认罚,是不是就不需要律师了?胡说!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下,更需要律师帮你判断量刑建议是否合理。你知道有多少人签了认罪认罚后哭着后悔吗?多了去了!
四、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:别把主动权交给别人

到了这个阶段,很多当事人觉得案子已经定了。哪有的事?审查起诉阶段,律师可以阅卷,可以提交法律意见,可以争取不起诉。这不是走过场。
我经手过一个案子,当事人因为不懂法,在侦查阶段把关键事实说反了,结果律师后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纠正。你说冤不冤?所以,早请律师不是花钱,是省钱。
问题来了:辩护律师最重要的技能是什么?不是口若悬河,而是对证据的质证能力。一份证据的合法性、真实性、关联性,都可能成为突破口。我见过一个案子,仅仅因为鉴定意见没有附检材来源,整个鉴定被推翻,案子从此翻盘。
庭审上,哪些权利必须当场行使?质证权、辩论权、最后陈述权。特别是最后陈述,很多当事人不会用。你只有几分钟,要抓住重点,别哭诉家庭成员,法官听多了。
有人问:如果一审判决不公,上诉有用吗?有用。二审法院必须全面审查,甚至可能改判或者发回重审。但注意,你知道上诉不加刑吗?这是保护你的。别因为害怕加重而放弃了上诉权。
五、一些实务中的碎碎念
说三件扎心的事。
第一,早点找律师。黄金37天,不是你等出来的,是争取出来的。
第二,别相信什么“关系”。现在问责这么严,谁敢拿自己前途开玩笑?实打实的辩护策略才靠得住。
第三,对裁判结果不满意,还有申诉渠道。但申诉难,难在找不到新证据。所以前期的证据保全有多重要?你品,你细品。
写了这么多,还是那句话:辩护权不是虚的,它是你对抗强大国家机器的唯一专业支撑。看不懂法条没问题,但你得知道你有这些权利。最后问一句:你真的打算单枪匹马去面对公诉机关吗?我替你捏把汗。